Yalta / Mo / Jing / 小魔:混迹在Australia / 中国大陆 / Hong Kong / Singapore.
A full-time lover and alcoholic. A part-time movie critic and photographer. A dreaming traveller.

女人都该爱相机

最近频繁拍照。在经历了之前一小段“低谷期”之后,又回到了被包子同学形容为“poser”的疯狂拍照状态。囧。

其实我小的时候很没镜头感,每次照相都好生硬,让我娘亲十分揪心。后来拜玩相机的爷爷还有手机自拍所赐,渐渐变成一个看到镜头就high的自恋狂(继续囧)⋯⋯ 继而也爱上了被抓拍的片刻。

可是女人就该爱相机,爱那些能够被抓住的瞬间,爱那些可以被记录下的自恋,爱那些光影下的心情。这样的想法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地强烈起来,就好似每过一年都更加念旧一般。

重回校园

事隔一年多后,我已经回到校园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时间表排得很让人崩溃,每天都有课,一学期修五门,让我这个本来就懒的人越发懒了。

但是重回校园令我安心。结识的几个小女孩也都是性格可爱的人。每天在课上睡觉聊天狂抄笔记然后deadline的时候又熬夜写essay或者report的日子其实单纯得就是黑与白。澳洲的大学好或者不好终究是各家说辞,真正的关键不过是看自己想不想念。牛逼轰轰的老美Ivy League(常春藤)或者不列颠的三大校教出来的学生也不见得个个都很好,山寨版Ivy League(常春藤)的澳洲Group of Eight(八大)教出来的也不见得就真跟老美或者不列颠的尖子生差很远。

许多事情都是这般的道理。所以我很喜欢那些不妄加评论不妄加抱怨而是自己用心去做事的人。

Brisbane最近天气开始古怪,风也继续呼呼吹,还动不动就下雨,但是早上7点15出门的时候那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仍旧令人欢喜。这个城市我已经十分熟悉,亲切得好似自己的半个故乡。我始终觉得一个人能否爱上一个城市,大都取决于自己的心态。就如同当年在Singapore时的我,万般地想离开,也就愈加地嫌弃那个城市。人在开心和满足的时候,周遭的一切才会自然地跟着光鲜亮丽起来。

打着这些字的时候,外面在哗啦啦地下雨,Susi趴在我脚边呼呼大睡。她是这个冬天最令人温暖的小东西。

BTW,我又买了一台MacBook Pro。三年玩了三台MacBook / MacBook Pro,我娘彻底崩溃了 = =!

又纹身

到Brisbane之后一直计划纹第二个和第三个纹身,最后挑了city里貌似很出名的Wild At Heart Tattoo,约了上周六的中午,了却我始于08年的心愿。

一开始的想法是一次纹两个,一个在左腹部,另一个在背部。左腹部的图案是08年的时候Lewi画的熊猫,背部的图案是简单的J字母变形花纹。后来我的纹身师看过图案之后,认为左腹部的熊猫图案有太多小细节,随着时间流逝很容易模糊或者变形,尤其是在女孩子的腹部,因此帮我重新改了设计,把熊猫图案和花纹结合到一起纹在了右背/右肩。他的画技很好,纹身的时候轮廓线也纹得非常漂亮。

最终的图案是J字母变形+熊猫脚印+MO。

自然仍旧是黑色。耗时约莫30分钟。并不算疼,尤其和4年前纹脚踝比起来疼痛度算是很低的。我的癒合能力不错,到现在一个星期基本已经全部脱皮痊愈。

而第三个纹身也就宣告搁置了。等着Lewi再设计一个出来。但大半是不会选择腹部纹的。

断断续续总有人问我各种关于纹身的问题。其实正如我以前所说的,你要对自己负责。如果你把纹身当成某种疼痛的快感,或者装cool的手段,那么这种态度就决定了那会是一个错误的行为。如果纹身于你而言只是一个小爱好,发自纯粹的喜欢,那么请慎重考虑图案然后选一个安全的地方纹。人很容易冲动,所以要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对自己没有确切认知的人并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当游戏。

写到这边我要感谢我的妈妈。从小到大我就是个让大人无比崩溃的小孩。比如比男孩子还调皮,比如整日读闲书然后逃课不写作业,比如满世界乱窜,比如很酒鬼,比如纹身。可是我妈妈却能包容我所有让人崩溃的行为。包括纹身。所以在我看来她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非常伟大的母亲,而我要感谢她的宽容和开明,正是有了那一份纵容才会有今天的我。

橙色宿命

又一年世界杯完结。1:0主义的Spain最终以1:0赢了。他们打败了橙色的Netherlands。

看球14年,第一次看到橙色军团离巅峰那么接近,可他们仍旧败给了宿命。无冕之王依旧无冕。这场1998年以来最为沉闷无趣的决赛,在加时的最后4分钟定下了结局。

我不讨厌Spain的。一点也不。他们是一支很强健的球队,有着稳固的技术和流畅的配合。然而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竟然是1:0主义者。整届世界杯他们的进球总数是8个——只有两场比赛有两粒进球,而这其中只有一场是以两粒进球完胜。进球数8个的世界杯冠军?甚至第一场比赛还败给Switzerland?对不起这样的冠军我无法尊敬,这样的Spain我只觉得悲哀。而他们决赛的表现我只能归功于运气。

如果Webb给了Netherlands那个无比明显的角球,Spain的进球不会发生,那么也许结果会改写,也或许会走向点球,只是足球的魅力之一就在于,已经没有如果。误判又如何,都已经尘埃落定。

然而Netherlands的表现亦称不上好。Roben错失了两个机会,他甚至在最后看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后卫不停地犯规来破坏Spain的步伐,却也在最后付出10人抵抗的代价。

被无数次抠病为“功利主义”的这支橙军,被无数曾经的追随者唾骂,也依旧无法捧回错失已久的奖杯。

我知道他们变了很多,我知道他们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橙色军团,可我其实只是想看他们赢,我想在有生之年看他们摆脱宿命成功卫冕。这个一路走来背负了太多人的泪水和怅惘的Netherlands国家队,值得赢,值得去欢呼。然而浓烈的橙色带来不了缤纷的狂欢。属于橙色的,始终是一个悲剧,始终是一个遗憾。

下一次,不知道还要多少年。如果没有2012的话,4年后再见的时候你们又会是一种怎样的面目呢?

2010年了哪。4年前,2006年,那个时候Zidane还在绿茵场上飞奔,为他的祖国他的球队尽最后一份力,给他的球迷最后一场告别。

只是他以一种最令人震惊的方式提早结束了他的告别演出,也离他的另一个巅峰仅仅一步之遥。4年前他经过大力神杯时的一幕仍旧深深映在我的脑海里,仿佛这4年从来没有发生过。每回想起的时候,每回偶尔在电视上看到回顾和集锦的时候,都会涌出一股心酸。我的这个时代里最好的球员,艺术足球最好的诠释者,在肮脏的Italy的丑陋嘴脸之下黯然离场。所以他会得到他的祖国人民的谅解,会得到所有球迷的谅解,而那个张口侮辱他的人,只能遭到众人的谴责。

而4年后,没有了Zidane的France再也不是我所关心的对象,我把目光投回那股橙色,希冀他们能创造历史,只是宿命难以抗拒。

1:0的Spain,还是恭喜你们。看球以来最为无趣的一届世界杯,也终究在你们的1:0中缓缓收场了。

我不相信2012,所以,Netherlands,我们4年后再见吧。无论要等多久,我都会愿意等到你们捧起大力神杯的那一天。

那些光影

昆士兰的天气的确很美好。大部分时候阳光都满满的炫耀着,天也总是蓝得看似假的一般,还有那些像极了棉花糖一样的云。惬意的天气让人都变得懒懒的。

冬天一点也不阴冷。虽然偶尔阴天偶尔下雨,可是占着大比例的却是温度刚好的晴天。草依旧绿着,树没有枯萎,甚至花儿都开得很绚烂。中午的时候如果去散步,可以只穿着短袖和牛仔裤,让阳光暖暖地晒在皮肤上。

这样很令人满足。

还有在傍晚的时候坐在花园里,余晖透过树叶照射过来,温柔得好像那些曾经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