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晚上和K吃完饭买完东西走回家,她突然指着路边说好像有个小狗在那边。于是我们凑近了看,发现是只非常小的狗,约莫两三个月大,公的,瑟瑟发抖,左脚不敢着地。我们看了又看觉得可能是被车撞了。我站在那儿万般不忍,小心把他放到大塑料袋里,然后和K一起坐车去找附近的兽医。
兽医看到他第一眼就说可能有犬瘟。他眼睛周围有很多分泌物,全身也一直抖/抽。初步检查了一下,兽医说虽然没有大伤口也没有骨折,但是可能有内出血,因此我们决定做两个检查,内出血+犬瘟,而检查结果证实了兽医的猜测。兽医从他的症状推断他已经得了犬瘟有一些天了,而且极有可能是生病之后被抛弃而后又在重病的时候被车撞了,因为他的脖子上有铁圈。
我当下就觉得异常生气。要养狗就要负责到底,不负责又何必养,糟蹋生命。那个开车撞到他的人也是没有良心,居然就那样把他丢在那儿。
当天晚上给他打了消炎的针和最好的止血药。兽医建议先止住内出血再谈治疗犬瘟。毕竟如果内出血止不住,再怎么治疗犬瘟也于事无补。抽血检查和打针的时候他一直哀号,很怕疼的样子。我们一听他叫唤心里就非常难受。把他留在了兽医那让他们照顾。毕竟家里还有Jumping,传染了就糟了。回去之后充忙换掉衣服,消毒和洗澡。和包子同学说起来的时候十分咬牙切齿。我真是厌恶那些不负责任的人。
25日白天兽医打电话来说他还活着,内出血应该是止住了。于是去看他,被告知他已经开始明显抽搐了。我去的时候,他就窝在小笼子里,一如既往地抖着。那么小的身体,蜷缩在那儿,一直抖。兽医说他早上刚刚严重抽搐过。虽然知道狗瘟发展到神经阶段极难治疗,但是仍然决定试试。叫兽医开了药,给他输液,也还是让他住院。
26日,又去看他。兽医说他抽搐得更厉害了,恶化了,神智一会清醒一会涣散,甚至他抽搐的时候还会哀号。听了非常难受。他还是缩在笼子里,右脚上有绷带,大概是输液的时候绑的,偶尔抬起头,却是有气无力。兽医说治愈的可能性 (more…)




连Jumping小朋友都穿着新买的红色格子裙到处招摇,还赚了好几个红包。
我们希望后年春节能回家过年,而且要包红包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Jumping,当然还要请他们大吃一顿。
就像我对薄pizza也是OK的,重点是“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