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lta / Mo / Jing / 小魔:混迹在Australia / 中国大陆 / Hong Kong / Singapore.
A full-time lover and alcoholic. A part-time movie critic and photographer. A dreaming traveller.

给我的奶奶

Sunday, June 26th, 2011

(这是一篇迟到了太久的文章)

我的奶奶,或者说是外婆,于2010年4月16日下午去世。81岁。肺癌+心脏衰竭。

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然后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做最后的抢救。她已经没有了心跳,就那样躺在那儿,再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把我捧在手心里爱护甚至是宠溺,但凡是我要的从来都只会满足我。小的时候我时常半夜不睡觉折腾别人,吵着要去看马路,她和爷爷就会轮流带我去。记忆里她常常带我去吃豆花,坐在旁边笑着看我吃掉。小时候的公车经历也是和她一起,坐着公车去游乐园,玩够一个下午。她还会教我画画,跟我说Gorky,读她年轻时的阅读笔记给我听,哄我睡午觉,后来还爱屋及乌地十分疼爱Jumping,甚至在春节的时候还会给Jumping一包小红包。

可奶奶自己这一生活得算是十分辛苦。心里有太多解不开的结,挣扎了大半生,倔强了大半生,直到最后仍然无法看破。年轻时的她异常貌美,柔软乌黑的头发,细致的眉眼,皮肤又白又细腻,人的性格更是爽朗大方,而且多才多艺,是那个城市当年的风云人物。后来岁月侵蚀了她的面目,终究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样子。她骄傲了一生,最后却卧病在床无法自理,看了心里难免为她感到十分心酸。想来她自己心里该是更加哀伤。

她的大半心结来自于爷爷。她和爷爷纠缠了一生。甜蜜,快乐,争吵,怨恨,漠视。而最终看到站在病床边的爷爷,听到他哽咽的声音,看到他已经苍老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她已经完全冰冷的脸,我仍旧不懂,50多年前的他们是怀着怎样的感情和怎样的坚定不顾世俗的目光不顾家人的反对在一起,而后来又为什么要这样彼此怨恨甚至到最后的那些年彼此一句话也不曾说。

可是当初的那些是是非非,如今终于都不再重要。她再也没有烦恼,再也不必纠缠,再也没有任何疼痛。

然而我站在那,握着她早就冰凉的手,还是忍不住落泪。她甚至都还没有看到我嫁人,甚至我要带她去AUS走走看看的承诺都还没有兑现,甚至我都还没有好好孝顺过她。我只能在心里对她说,“奶奶啊,最后一段路,我陪你走完。我会陪着你,到最后。”

而这样的最后太过短暂,太过令人悲伤,太过无可奈何。最后的最后我所能做的,也只是一路抱着她的骨灰盒去墓地,然后轻声说一句再见。

奶奶啊,我知道你放不下我。奶奶啊,我答应你的,我会很幸福,会像你希望的那样,活得快乐而幸福。谢谢你如此疼爱了我二十多年,给了我一个奶奶可以给的一切。请你不要担心,安详地睡去就好。

自曝一下好了

Thursday, May 5th, 2011

又是很久没有更新。事情太多,忙得没有头绪。

Easter假期得时候去了一趟Melbourne,玩得颇为尽兴。

窝着玩微博不知道多久了⋯⋯其实还是更喜欢Twitter。原因不言而喻。

不过还是干脆自曝吧 http://t.sina.com.cn/yaltahong

爱听我胡扯的人尽情fo我。

最初的爱

Wednesday, March 30th, 2011

天渐渐地开始冷了。总想喝上一碗妈妈煮的粥,就好像曾经那样,一碗下肚全身便都暖了起来。只是相隔如此之远,一碗小小的粥都变成了奢求。

离家越远越久便会越想家。连感冒的时候,都会想念以前每每因为穿得少着凉了,妈妈总是一边骂我一边拿药给我吃还熬汤给我喝。

年少的时候总惦记着远走这件事。那个时候日日夜夜希冀着有一天可以自由自在地远走他乡。可是当有一天我和家人隔了半个地球,心里却是越来越念家了。甚至连爸爸妈妈还有爷爷的唠叨,都变成了一种甜蜜。

因为走得越远看得越多经历得越多,才会知道最初的爱才是生命里最为永恒与无私的那一章。那种爱,平淡却充满力量,支撑着我所有的脚印。

其实我也想早睡早起

Sunday, October 24th, 2010

只是我总也做不到。

大半夜的精神反而无比抖擞。1:56 a.m.的澳洲东部无夏令时间。

看了晚场的电影。Eat Pray Love。很难说有多好看,虽然也没有多么难看。反正那种洗涤心灵涤荡灵魂寻找自我之类的事情我实在不太能做得出来。自传没读出多少共鸣,电影也就只能是盯着食物和景色口水了。就像别人玩笑时说的,醉生梦死随性而为才是我的风格。

Brisbane今晚又下雨了。淅淅沥沥没完没了。雨天除了适合睡觉之外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好处。回家跟朋友打完电话,仍旧是不困,于是两眼发光地上来码字。

还有好多assignment要写。英文的,Economics的,Research Arts的。想了就纠结,可是不想又不行。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提起干劲一次性全体写完呢。

BTW,最近的最大愿望是11.6英寸的MacBook Air!通宵看了Apple的发布会之后我就已经不可自拔。如果现在能立马天上掉馅饼就好了!

重回校园

Monday, August 23rd, 2010

事隔一年多后,我已经回到校园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时间表排得很让人崩溃,每天都有课,一学期修五门,让我这个本来就懒的人越发懒了。

但是重回校园令我安心。结识的几个小女孩也都是性格可爱的人。每天在课上睡觉聊天狂抄笔记然后deadline的时候又熬夜写essay或者report的日子其实单纯得就是黑与白。澳洲的大学好或者不好终究是各家说辞,真正的关键不过是看自己想不想念。牛逼轰轰的老美Ivy League(常春藤)或者不列颠的三大校教出来的学生也不见得个个都很好,山寨版Ivy League(常春藤)的澳洲Group of Eight(八大)教出来的也不见得就真跟老美或者不列颠的尖子生差很远。

许多事情都是这般的道理。所以我很喜欢那些不妄加评论不妄加抱怨而是自己用心去做事的人。

Brisbane最近天气开始古怪,风也继续呼呼吹,还动不动就下雨,但是早上7点15出门的时候那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仍旧令人欢喜。这个城市我已经十分熟悉,亲切得好似自己的半个故乡。我始终觉得一个人能否爱上一个城市,大都取决于自己的心态。就如同当年在Singapore时的我,万般地想离开,也就愈加地嫌弃那个城市。人在开心和满足的时候,周遭的一切才会自然地跟着光鲜亮丽起来。

打着这些字的时候,外面在哗啦啦地下雨,Susi趴在我脚边呼呼大睡。她是这个冬天最令人温暖的小东西。

BTW,我又买了一台MacBook Pro。三年玩了三台MacBook / MacBook Pro,我娘彻底崩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