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lta / Mo / Jing / 小魔:混迹在Australia / 中国大陆 / Hong Kong / Singap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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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8年12月尾巴的开端

Wednesday, December 17th, 2008

其实我突然很想念曾经的日子。那些退到记忆的尾巴上越来越远去的日子。虽然有很多疼痛有很多纠结。只是现在才恍恍惚惚地明白当初的种种在如今看来又算得上是什么。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给电影杂志写稿,还是混迹于各个studio里,最大的收获其实是身边的朋友。不多。一点也不多。却都真心相待。只是自己早已远走天涯,孤单地在现世里生活。

也不知道还相信爱情几分。受伤和成长总是相依相伴的吧。该放下的总是需要放下。即使那条我用尽全力去走却也走不完的路终究不再有人陪伴。很多时候只是希望多年之后的自己能够坦然而心无愧疚。毕竟两个人能够相识,亦算一种幸运和恩赐。

Hong Kong今天的天气晴好。又是一个冬日哪。2008年很快就要过去了。而我也该放下了。总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7月的小尾巴

Sunday, July 20th, 2008

1.

包子同学和我一起买了一只Husky。两个月大。女生。长得非常漂亮。蓝色眼睛。黑白的毛。我们叫她Susi。芬兰语里是“狼”的意思。

会想起Jumping。那个一直陪着我的顽皮的小家伙。5个月没有见她了。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地离开她。但是每一次,每一次看到狗狗,心里就好像被狠狠地割了一刀。离开前我甚至没有能够好好抱抱她。因为在机场的时候她被老妈妈装在宠物包里。我没有办法不想念她。那个永远护着我的小家伙。是我对不起她。

2.

咳嗽。发烧。左眼疼。头痛。没了声音。左手臂乌青一片。被笑说是全身外伤内伤一堆。

身体真的越来越差。莫非提前进入老年期。

3.

6月底7月初和包子同学在Phuket。很开心。

4.

她一直是个很沉默的人。或者说,她不懂得怎么说话。不懂得怎么为自己辩护,不懂得怎么打破僵局。她会那么安静下来,什么都不说。并不是她不在乎。

当时光已然滑到8月的尾巴上

Thursday, August 30th, 2007

24号去了福州,把东西尽数搬回家。

那日的天气那般晴好,虽然路上下了约莫10分钟的雨,快到福州的时候,却是明晃晃的太阳,和蓝到不能再蓝的天。

对这个城市并没有多少留恋可言。

在这个灰色城市生活的近一年的时光,记忆里最终明晰的只有上一个冬天。我所喜爱的季节。一直下着雨。似乎总是雨天。阴寒潮湿。

偶尔有阳光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坐公车去东街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上松散时的公车的吧。2G的iPod nano,戴着帽子,大大的太阳镜,坐在公车里,阳光就安静地洒在身上。坐车到那个即便是星期二下去也忙忙碌碌的地方,在大洋百货里满足自己的购物欲,然后坐taxi到老爸爸的ICBC楼下,一起去吃顿丰盛的晚餐。

或者和某3个女人,在小饭馆里勉强慰劳自己的胃,顺带噼里啪啦地说一大堆话。

日子平和得很。夜里却常常难以入眠。因为手脚冰冷。一直努力地蜷缩起来,仍旧是冰冷。总得煎熬到凌晨两三点,才缓缓睡去。或者有的时候,根本不窝到被窝里,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电脑前说些漫无边际的话,到早晨7点,在微亮的天里带着惺忪的眼睛缩到床上去。

那个时候,曾在恍然中以为冬 (more…)